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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方魔稻再次发力!竹子和水稻杂交出2米巨稻,稻米带有竹子清香
一株水稻长到两米高,秆子硬得像小竹子,煮出来的米饭还飘着一股竹叶的清香——这不是哪个科幻小说的桥段,而是一位广东老农业人蹲在田里琢磨了几十年,硬把竹子和水稻"撮合"到一起,弄出来的真家伙。 眼下这份稀罕稻米,正一点点从试验田走向普通人家的饭桌。 竹子和水稻,看着一个高一个矮,一个硬一个软,其实在植物家谱里是"本家"。都归禾本科管,说白点,竹子就是活得久、长得高的一种"大草",跟稻穗上的那根杆子是亲戚关系。 竹子也能结种子,学名"竹米",颗粒跟芝麻差不多大,颜色偏红。乡下老人一提起竹子开花就皱眉头,觉得不吉利,其实是因为竹子五六十年才开一次花,花一开,整片竹林紧跟着就枯死了,看着确实瘆人。 老祖宗对这颗小米倒是评价不低。《山海经》《晋书》里都有它的影子,《本草纲目》给出的评语是"通神明,轻身益气"。 传说里凤凰只吃两样东西,梧桐子和竹实,竹实指的就是这个。可惜想吃一顿,得等半个世纪,普通人一辈子未必赶得上一回。 真正把这颗"神鸟口粮"拽下神坛的人,叫钟章美,广东海丰人。这位老先生今年八十九岁高龄,被业内称作"世界竹稻之父"。 他这辈子干的事说复杂也复杂,说简单也简单——就是让竹米能像稻米一样,年年种、年年收。事情的起头在上世纪五十年代末。 当时他刚到县里的农科所上班,赶上一片青皮竹开花,就蹲在竹林边上看了个全过程。捡回来的竹米熬了粥,红汤汤一碗下肚,那股清香把他给记住了。 老先生后来回忆说,喝完那碗粥心里直发慌——下次再想喝,得等五十年。那会儿粮食紧张,年轻人吃不饱肚子的事到处都是。 他脑袋里就冒出个不着调的想法:能不能让竹子跟水稻杂交,把这好东西种进普通稻田?周围人一听,多半是摇头,觉得这两样隔得太远,八字不合。 难在哪儿?竹子几十年才开一次花,你想凑上它的花期,得靠命;水稻是清晨开花,青皮竹也是清晨开花,可具体到哪个钟点、哪片花药成熟,两者压根对不上号。 想让花粉搭上,得掐着分秒来。钟章美的办法是"两头找路"。 一头蹲竹林,摸清青皮竹每天几点吐粉;另一头在稻田里挑品种,把粳稻和籼稻反复杂交,选出一种能推迟到上午开花的水稻母本,专门去接竹子的花粉。熬了十来年,第一批杂交种子终于蹦出来了,拢共就三粒。 这仨小家伙种下去,长出来的稻子把周围人吓一跳——两米多高,秆子粗壮,风吹不倒,看着比玉米还威武。可惜头几季结的谷子少得可怜,同事打趣他:"老钟啊,你这秸秆产量全球第一。 "老先生没恼,接着改。上世纪九十年代初,他干脆提前从单位退了下来,拿着退休金和家里贴补的钱继续搞。 旁人不理解,他自己心里透亮:稻子光在试验田里好看没用,得让农民愿意种,得让老百姓吃得起、吃得香。又熬了十来年,"竹稻966"这一批稳定品种才算真正立住。 从青丝到白发,一位老人把大半辈子搭在几粒种子上,这份耐心搁现在看,真不好找第二个。这稻子好在哪儿?头一条是皮实。 秆子高归高,可韧性足,根扎得深,一般的暴雨大风压不倒它。耐旱、抗病也是一把好手,山坡地、丘陵地都能种,不挑嘴,农户管理起来省心。 第二条是产量能看。试验田里亩产过千斤不是难事,跟市面上常见的杂交稻比不落下风。 对南方山区那些"种啥啥费劲"的边角地来说,这个数字挺解渴。真正让人惦记的是口感。 竹稻米里头有种叫竹叶黄酮的东西,天然抗氧化,煮好的饭放一两天不容易变馊,本身就自带一层"保鲜膜"。熬出来的粥有股淡淡的竹叶香,吃惯了普通大米的人第一口下去,多半会愣半秒——原来米饭还能这个味儿。 当然,缺点也不藏着。价格偏贵,市面上便宜的二十来块一斤,贵的能到五十块。倒不是有人故意炒,主要还是种得少、规模没起来。 梅州、河源这些地方近几年陆续搞了些基地,广西、湖南部分县市也在小范围试种,但总量还是有限。 业内的普遍判断是,等种植面积再翻一两番,价格自然会往下走,走进普通菜市场是迟早的事。钟老自己也没歇着。 竹稻搞出名堂之后,他又琢磨起茭白、高粱这些"表亲"跟水稻的远缘杂交,几个组合据说已经有眉目。八十几岁的人了,还愿意往田埂上跑,这份劲头本身就是一种答案。 从袁隆平的杂交水稻,到李振声的小麦远缘杂交,再到钟章美这碗带竹香的米饭,中国人的饭碗端得稳不稳,说到底靠的就是这些愿意在田头蹲一辈子的老倔头。稻香里飘着竹叶味的日子,兴许离普通人家的餐桌,真的不远了。 特别